严阙略微颔首,他从林渊那里已经了解到她目前的收入方式,如果说自己挣的,那当然出远大于入。
但大小姐们当然不需要自己赚钱,他娶老婆更不需要老婆挣钱。
“濛濛有什么要问我的吗”严阙看着她。
林稚水其实没有什么要问的,想了想,出于礼貌,还是问“阙哥是多少岁来着”
人家都叫她小名,她也不好再叫严总。
“二十六岁。”对方回答。
林稚水点点头,那就是比蔺南期大两岁,比她大四岁。不对,关蔺南期什么事,她干嘛要把他拉出来比较。总之,这个年纪哪怕是顺位继承,也是非常年轻有为了。
严阙的手机这时响起了铃声,他看了来电提示,对林稚水说“抱歉,接个电话。”
林稚水点点头,随即听见严阙说“阿期。”
她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心一下紧张起来,就听严阙又说“我在艺蓝会吃饭,来不了。改天我请他吧,你作陪。”
一听就是很熟稔,经常联系的语气。林稚水将小匙里的甜汤喂进口中,继续竖着耳朵。
严阙和蔺南期从小关系就不错,而且,严阙知道严翡一直喜欢蔺南期,因此,他早就把蔺南期当妹夫看。
两人又说了两句,好像是一个什么新的投资约见面的时间地点,电话就挂断了。
严阙又接着和林稚水陆续交谈。
蔺南期今晚自己开的车,他到艺蓝会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候后。
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他看着两道身影从里面走出,两个人他都很熟悉。正是严阙和林稚水。
林稚水今晚还穿的是一条裙子,白色的长袖连衣裙,头发也披着,看着特别乖巧。
蔺南期眸色淡漠而难辨,看到林稚水上了严阙的车。沉默一会儿,直接给林稚水拨了电话。
林稚水手机调的静音,没有接。下车了才看到,想了想,还是给他回复了过去“期哥,有事”
蔺南期倒是没一会儿就接起来,声音没有起伏地说“听说濛濛今晚去相亲了。那就是没有男朋友”
林稚水不明白自己没来由的气短是怎么回事,她相亲怎么了,正大光明的。不愿被蔺南期的气场完全压制,就略微挺胸,说“嗯。”
“那你觉得这个相亲对象怎么样”
男人居然慢慢扯了扯嘴角,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忍着脾气在说话,光是语气就让林稚水吃不消。
她想了想说“挺好的。毕竟严阙这人,知根知底的,从小就是听我爸爸夸着的。”
说起来,蔺南期小时候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但他的狐朋狗友不少,总有一群人在他身边,经常要拉上他一起浪。
十多岁的时候渐渐转了性子,越来越精英,回国后被商刊评价势头居年轻一代之首。
就连他的跟班江镂,贺弈来等人都跟着他变了个样,个个都是商界新星,绝没有不务正业的,让江家,贺家对蔺南期简直感恩戴德。
但不管怎么说,他小时候在长辈中的名声的确是不如严阙,不是被人从小夸大的孩子。
男人听懂了林稚水在内涵他,慢慢说“濛濛,是你先招惹我。”
林稚水不服气“我怎么先招惹你了。”
蔺南期这次没有回答,突然笑了笑,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漆黑的窗外,在想她哪里都在招他,哪怕随意看看他,对他笑笑也算招惹,更别说撩他了。
林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