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脑海里又隐约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不该这么做
上一个这么做同族,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他们寿命太悠久了悠久到足够让这些人忘掉所有恩情。
不管是人类,还是虫族,都喜欢恩将仇报。
“同族”
一个陌生词汇出现在他脑海里。
除夕思考了一会儿,脑子里却没有任何印象。
枕着他加文握住他手突然用力,在此时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于是,除夕不再犹豫。
他擦掉了加文额头边上冷汗,然后掀起了被子,把两个人罩在了一起。
除夕弯下了腰,轻轻亲了亲加文干燥唇。
在连摄像机都没察觉到微小角落。
一道淡蓝色光雾被除夕缓缓渡进了加文口里。
“现在换我守着你,这是晚安吻。”除夕微笑道。
加文一觉醒来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
睁开眼瞬间,一旁三个脑袋齐刷刷围了过来。
“哎呀你终于醒了,比赛已经结束了呢”卿仪煞有介事说着,“校医说不要挪动你,我们一直不敢动手,正想着面包吃完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呢结果你就醒了,真好可惜哦。”
谢饶则是看了一眼,确定加文没事后,万分冷漠起身。
“”加文掀开了毯子,看了眼手上传感器,然后没忍住给了卿仪一下,“这不才第二天上午十点吗”吓老子一跳。
卿仪“嗷”了一声,怒道“我守了你四个小时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
游子吟则是十分紧张举起了小本本发问“突破了吗二阶了吗”
加文感受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很好概率突然上升到百分之五了”游子吟十分惊喜地开口。
加文这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除夕呢”他举目四望。
情急之下,连假名都忘了称呼。
好在游子吟只当是他没睡醒,指了指一旁睡袋,“他一直守着你,看见谢饶醒了他就回去睡了说等你醒了再去叫他。”
加文一愣,然后他走到了除夕睡袋前。
他拉开了睡袋拉链。
除夕哼唧了一声,用手挡住了突如其来光。
“起床了。除夕。”加文轻声说。
除夕翻了个身,委委屈屈地说话了“我好困啊aa我想睡觉。”
加文思考了片刻,然后回答“我背你,你在路上睡好不好,大家还要赶路呢。”
如果是他们两个人,加文可能就由着他了。分不分什么无所谓。
但是他们一个团队一共有五个人。
除夕拿被子罩住了头,瓮声瓮气地说“那我还要一个早安亲亲,不然我起不来。”
这小机灵鬼,哪来套路这么多。
加文哑然失笑,然后他把人拦腰从睡袋里抱了起来。
“娇气包,惯得你。”
你aa我几百斤沙袋扛一路都不带喘,还治不了你了
他抱住了怀里人,突然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除夕好像轻了点
比赛第二天,会议室里又坐满了人。
要知道,深蓝军校这个会议室可不小。最多可容纳三千人同时就坐。
因为宋少羽在这里坐镇,不少老师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教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