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仲威眼神锐利的看过来,可对上四爷的眼神,他就像是被刺痛了一样收回视线,“你叫我从棺材盖里爬出来”
“我认为,要是能有个能左右朝局的人,这个人非你莫属他该被载入史册,而不是因为他的颇有争议的死,被放在野史上,成为李昭和许时忠这对君臣龙虎斗这出戏的配角”四爷笃定的看着他,“跟他们比起来,你被英年早逝,甘心吗”
不甘
就像是金仲威是李昭和许时忠的心结一样,他们也同样是金仲威避不开的心结。
金仲威摆摆手“老四你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四爷没在说话,屋里只剩下沉默。
良久之后,金仲威才道“你还是没信我的话。你是觉得我”
四爷摆手“二哥,这个心里存着二志的人,是你或者是父亲,有区别吗”
金仲威便不再言语,又是长久的沉默“若是我不顺着你指的这条路走呢”
四爷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在下的二哥已经去了,你我今生情分也自二哥去后而终。”
金仲威脸颊快速的抽动了一些,他到底是笑出了声“行老四,是你真行。”他越笑越是觉得好笑,“我倒是真真将你老四看错了。原本我也知道你有些本事,只怕本事还不在我之下,只是上面有哥哥,你就心安理得的缩着也是,如今到底是当了祖父了,果然
就不一样了。我要不按着你的路走,就不是你哥,不是你哥了,你就不会手下留情是吧”
四爷只端着酒抿了一口,却没应答他的话。
金仲威的面色越发的严肃起来“你要知道,暗中参与,赢了可进,败了可退。可你一旦露头,那便再没有第二次退的机会。朝堂的事,瞬息万变,没有谁是能算无遗策的。”
“这世上的事,哪一件不是充满不确定性的。”四爷从不认为这个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理由,“不管什么借口,不过是三个字输不起这原本也没什么错。我也一直以为,是朝局的变动,父亲他是明哲保身,远远的躲了。若真是如此,这还能称一声明智可既然躲了,那就躲个彻底,算计那些蝇营狗苟这就跟明明是赌徒,却没胆子上赌桌是一个道理。连赌桌都不上人家是赢是输,又有什么关系不是当弟弟的非得逼着你如何,实在是你们把这事办的吧,现在咱们家是进退都难。但凡做过的就有痕迹。徐家的事办的太过冒进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人家抓不住你的尾巴。你别忘了,那京城,有最熟悉你的三个人。他们熟悉你,犹如你熟悉他们一样。与其到时候有人将你的面具揭下来,倒不如你占据主动。”
不上赌桌,却偏躲在边上想着抢赢了的那个一把,你们这就是找死。他们占据了朝廷的资源,你却只有山匪强盗打底子天下清平的时候,从没有哪个意图挑事的得了善终的。
这也就是金家被身份所限,又被徐家坑了,刚好金仲威又遭遇了一连串倒霉事,就这么一件事赶着一件事,把金家放在了极其尴尬的位置上。
现在,被你们折腾的,这是想躲也躲不成了。
既然躲不成,那就得上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