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几次试图和权炙抗争,都因为顾忌权炙的威胁和疯狂而失败。
发展到最后, 她在练枪间隙想给何慕诗打电话都被权炙拒绝。
云霄敏锐感觉到不对,心中怀疑权炙是不是对何慕诗那边动了手脚, 开始不动声色地试探他。
权炙一眼看就看穿了她的试探,然后他愉快地以戏谑逗弄的态度说一句真话,就说三句假话, 让云霄去猜, 导致云霄几乎暴怒。
到了此时, 云霄万分庆幸自己不是个一愤怒就失去理智的人,权炙的态度反而让她确定,他就是对何慕诗那边动了手手脚
一旦确定自己的猜测正确,云霄什么都不顾了, 只要想到慕诗就因为权炙的原因正在经历生死危机, 云霄恨不得一枪崩了权炙
她在权炙怀里瞬间转身提膝, 狠撞他下腹
右手抬枪顶住权炙的太阳穴, 云霄的眼神冰冷彻骨“慕诗如果有事,我一定会亲手送你进去”
权炙弓着身子疼得倒吸气,他刚刚虽然躲开了大半攻击, 但下腹还是被撞了一下。
他一点不在意那把会要他命的枪, 只看着云霄沙哑低笑“送我进去我倒觉得你更想亲自开枪杀了我。”
云霄冷笑“一枪杀了你太便宜你送你进去先关个二十年, 再让你安乐死,我觉得更好。”
权炙一下子就阴沉了脸。
对于他来说,他可以死在敌人的枪下, 如冯老,可以死在自己认同的人刀下,如云霄,也可以死在自己的算计里,如吞药自杀。
权炙唯独不能接受他会被关起来,还被安乐死。
那对他来说,是骄傲尽丧,自由全失。
如果不能随心所欲的肆意放纵,那他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儿,还不如死了干脆。
这一刻,权炙是真的对云霄动了杀机。
他紧紧盯着面前这个敢拿枪顶着他的头的小姑娘,眼神一点点阴沉阴鸷起来,疯狂的本性开始渐渐显露,让他身上瞬间爆发开的嗜杀戾气骇人得可怕。
权炙可以接受云霄想杀他,甚至真的亲手杀了他,但他无法接受云霄想要抓他关他,让他安乐死。
这是真正的侮辱
云霄拿枪的手稳如磐石,即使被权炙的气势压迫也不见丝毫颤抖。
她冰冷的回视权炙,一双眼睛就仿佛是被冰封的火焰,即使外面的冰层再厚,也无法遮掩冰层里面正在燃烧的熊熊怒火。
还有杀意。
权炙盯着她的眼睛,身上原本浓得可怕的杀机,忽然开始变淡,最后甚至与他的一身戾气一起消散不见。
他伸手捂住眼睛,低低笑起来,然后逐渐变成疯狂大笑。
云霄拿枪顶着他太阳穴的手依然纹丝不动,甚至还仿佛被权炙的笑声惹恼了一般,用枪口狠狠怼了一下他的头。
权炙也不介意,他擦去笑出来的眼泪,懒洋洋的直起腰,宠溺地拨了拨云霄的头发。
“真不乖,居然还敢威胁我。”
他低笑一声,轻松的卸了云霄手里的枪。
再看云霄再也维持不住冰冷,好似喷火一样的眼睛,权炙顿时笑得更愉悦了。
他亲昵地道“宝贝儿,想用这个威胁我,你还差了点。”
他宠溺的捏了捏云霄的鼻尖“你想亲手杀我的心都遮掩不住了,居然还想用关押和安乐死威胁我”
权炙笑吟吟地道“我教你一招,宝贝儿,以后想杀我,先找个可以全身而退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