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魏凉缓缓拉开木门,清凉的风打着旋涌进房中。
他穿了白衣,立在清晨的薄雾中更显挺拔。
林啾简单洗漱之后,跟随魏凉离开主峰,来到万剑归宗迎客的宗门大堂。
刚踏入门槛,便看见一个瘦猫一般的妇人直直向她扑来,一双鸡爪子般的手攥住她的两条胳膊,不管不顾就嚎啕大哭。
“我的闺女啊可怜你还给爹爹戴着孝,便要嫁给他人作妇娘知道,你心头一定过意不去对不对女婿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他若敢欺负你,这全天下的人,能用唾沫淹死他若不是为了救他,你爹爹哪里会英年早逝啊呜我可怜的夫君扔下我们孤儿寡母就这么去了啊”
林啾淡淡地打量着面前的妇人,心中冷笑不止。
她抬了抬眼睛,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坐在黑檀木椅中,鼻孔朝着天,满面骄横。模样和她有几分相似,一看就知道是林秋的亲弟弟林冬。
林啾心中满是冷意。
“女婿”郑子玉抛开林啾,扑向魏凉,开口就是告状,“女婿啊你那个徒弟太不像话了非但不敬重我,还出言侮辱我这个做长辈的你可得好好教训他”
林啾偏头一望,只见昨夜见过的一位魏凉弟子面皮通红,鼻孔里呼呼往外喷着白气,给魏凉行过礼之后,气愤地立在一旁。
魏凉视线微垂,轻轻震了震衣袖,周身自然地散发出寒凉的气势。
郑子玉讪讪地缩回差点抓到魏凉的手,倒退了两步,指着立在一旁的魏凉弟子,哭诉道“他也不想想,若是没有我夫君的牺牲,哪还有今日的万剑归宗这个过河拆桥的白眼狼,我不过是要他输个两百年功力给我儿而已,这么小小的要求,他竟一口拒绝哪有这样做人的太不像话了”
魏凉望了林啾一眼。
林啾挑挑眉,挑衅地看着他。
这下信邪了吧
郑子玉告完状,便开始说事了“女婿你也别怨我着急,我家死鬼替你死了之后,青寅宗哪里还有人挑大梁啊我儿年纪轻轻便要扛起宗门重任是吧,周遭那么多宗派虎视眈眈,就等着一口把我们孤儿寡母吃掉呢还有王家,为了把秋儿嫁给你,我们可是把王家得罪得死死的这种时候,你不能置身事外的对吧”
柳清音后一步踏入大堂,闻言,忍不住说道“这位夫人此言差矣。仙魔一役中,逝去的英魂不知凡几,像林宗主一样为正道而死的修士数不胜数,善后之事,怎成了我们万剑归宗一家的责任当初你与王家的亲事是你自己定下的,反悔的也是你,与师尊有何干系”
郑子玉上上下下睨了她几眼,冷笑起来“哟,我当是谁,这不就是那个全天下最不知廉耻的大、剑、仙嘛旁人的婚事与你有何干系你爹当初就是教你父女乱伦的么”
柳清音一口气噎在了胸口,差点当场拔剑。
郑子玉不理她,转头冲着魏凉理直气壮地说道“总之,女婿你必须助我儿坐稳青寅宗宗主之位,青寅宗附近共有三条灵脉,我也不贪心,只要女婿发话,将其中两条灵脉划给我们青寅宗就行了。”
微微一顿,她继续道“王家的事情,在女婿这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就交给女婿你全权处理。另外,你小舅林冬修为不过是筑基,远不足以撑起一个宗门,所以女婿你要么派一个人随我们回去撑门面,要么给林冬输个几百年功力,帮助他达到筑基后期我也不贪心,不会逼你替他结丹的。”
立在一旁的魏凉弟子恨恨地道“师尊昨日便有王家的子弟找过来,说是这个妇人前几日跑到王家,扬言师尊会派人荡平洞庭王家,若是不想惨遭灭门之祸,便要把王家新生儿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