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根在那边扒拉稀饭,听到他爸妈说到选举的事儿,想起叶米在学校里说的,他三叔也要参加竞选,觉得这事儿应该让他爸妈知道,便说道
“爸,妈,三叔好像也要参加这次的竞选,咱家的选票是不是要留给三叔啊”
他觉得到底都是一家人。
远香近臭,搬出来自己住了,传根反而开始念起当初大家生活在一个大院子里面的好了,虽然那时候他和叶米,毛蛋,地瓜,隔三差五就要吵一架,可那时候多快活,大家都在一起玩儿,哪里和现在似的,他就只能大老远眼巴巴看着,连个能说悄悄话的朋友都没有的。
黄花黄花是他妹,还总是说话带刺儿,他才不稀罕和她玩儿呢。
啥
叶老三也要竞选大队长
孙招娣的一口水直接就喷出来了,她仿佛听见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根上。
“传根,你吓唬妈呢就你三叔那样的,还想竞选队长他拿什么赢过人家的就他那个混样儿,能当个什么好头的这票不能投给他。”
传根就觉得不太高兴。
他三叔虽然平时不靠谱了点,那也是他三叔,是他亲戚,要是他不竞选也就罢了,现在人家参加竞选了,作为亲戚不说全力支持吧,就是这么一张顺手的选票都不给,也太过分了点儿。
传根对他妈可有意见。
孙招娣那一次的不辞而别给他留下深深的心理阴影了。
他总觉得孙招娣比起他们这个小家,更喜欢他舅舅和姥姥家,每次回去都要大包小包的带一大堆东西,他爸要去坐牢了,他妈还有心思收拾出来一大包袱好衣服先送给娘家,根本就没想着他和黄花中午回来该咋办的,这会儿孙招娣还不准备给叶老三选票,传根就挺生气的。
这要是他舅舅想参加生产大队队长选拔,他敢说,他妈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还得跑前跑后帮他舅舅拉选票。
心里面不高兴,传根就把碗一推“我不吃了。”
“嘿这孩子,不吃拉倒,和平你吃。”
孙招娣把传根的碗端到叶和平面前,又不咸不淡的瞅了一眼叶黄花准备伸向小咸菜的筷子,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叶黄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小咸菜夹到了自己的碗里。
孙招娣好生不满,又无可奈何。
能咋办
自己生出来的,又不能打死了,最多就只能揍她一顿,黄花这丫头都被她揍皮实了,她打的手都疼了,棍子都打断了,最多也就管两三天,黄花就又生龙活虎的蹦跶起来了。
真不像是他们两口子亲生的。
倒挺像三房那一家子的。
孙招娣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儿。
距离大队长选举还有四天,叶老三悄悄出去了一趟,弄回来一只大狼狗,从附近村子里弄来的,绑着腿和嘴,装在蛇皮麻袋里扛回来的,村里人都不知道叶老三扛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等到半夜三更,大柳树村陷入了一片静谧,叶老三翻身从床上起来,换上衣裳,扛着麻袋出了门,到了村中央,打开麻烦把狼狗给放了出来,松开了绑着狗嘴的绳子,一巴掌打在了狗屁股上。
大狼狗立刻就嗷啦乱叫起来,它这么一叫唤,整个村子的狗都叫唤起来了,村子里不一会儿就传来主人们呵斥狗的声音。
“大黄别叫了”
“死狗瞎汪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