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轰挣扎着,还想用火焰吓退他,霍克斯的皮肤上布满了烫伤的水泡,但他没有让步。
“听着,小朋友,别这么冲动”
“我的同伴还在里面。”
“我知道。”霍克斯想要把他往后拖,“我发誓,好吗只要你别往里头走,我一松手就会进去救你的同伴,好不好”
“我的同伴还在里面”轰焦冻终于卸下了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用一种满是戾气的、犹如肉食动物般的锐利目光死盯着他,曾经的他用这样的面目仇恨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如今的他用这样的视线看着想要阻止自己奔赴同伴身边的敌人,“放开我霍克斯先生,不要逼我攻击你”
“听他的话,焦冻。”安德瓦的手里正握着一支手表那是轰焦冻的,表带在粉尘爆炸1的一瞬间断裂,沿着他的方向一起飞了出去。
安德瓦感觉咽喉在男孩的注视下有些干涸发苦,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担起作为恶人的责任,于是他厉声说道,“如果你不想失去比赛资格,就乖乖听话在一边等着”
还没等他说完,轰焦冻便不耐地打断了他。
“随便你想干什么。”
他用力挥开霍克斯的手,没有分给他们任何一个眼神,一边用冰墙把他顶出去,一边同时按下了通讯器“是的,上鸣同学,我很好,我没事峰田同学呢峰田同学你还好吗什么我、我马上赶过去常暗同学,峰田同学在哪里他没有回答我在三楼的通风管道里嗯,我会小心附近的陷阱”
安德瓦怔住了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在愣在原地什么都不做,此刻他才是最该立即冲进救灾现场的人,这是他引起的灾难,他的个性也最适宜进入发生火灾的建筑中
可最终,他只是目送那个孩子,伴随着犹如天崩地裂的坍塌声,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滑坡倾倒的火海中。
“前辈傻在这里干什么你肯定不会怕火吧”霍克斯有些虚弱地捂着腹部走了过来刚才他没有设防,直接被冰墙顶着肚子推了几米远,此时感觉五脏六腑都要从喉咙里吐出来了,“安德瓦前辈,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们已经很失格了,至少做点补救吧”
没有等安德瓦回答,他便展翼飞向了楼顶,待在那里的是本在埋伏他的上鸣电气,安德瓦望着对方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默默跳上了燃烧的高台,从二楼的窗户翻了进去。
他当然不怕火,他就是操纵火而生的安德瓦在心里回答了霍克斯,但他没有说出来就好像他也没有告诉对方,在那孩子于火焰中消失的瞬间,他从那个背影中依稀看到光耀闪烁。
那是曾经为他所向往的,为他所拥有的,也为他所抛弃的英雄的光芒。
因为他,轰焦冻一直表现得很厌家,但安德瓦从未想过对方会离他远去。那个年轻的男孩尚不知道,他身上留有无数年轻时父辈的影子,而恨的火焰越是熊熊燃烧,他的模样便愈是接近他,男孩想要挣扎,却也只是戴着枷锁走过了一条他曾走过的路。
他恨他,可内心深处那渴望力量,想要打破头顶权威的,不过是血亲之父意志的延续。
所以安德瓦从不担心轰焦冻会真正离开,他或许会与他保持距离,但他将终身活在自己的阴影下,如果有朝一日他真地超过了他,超过了欧尔麦特,也不过是代替父辈完成了长久以来的野望。
直到那个瞬间,这个想法一直根植于他心底,从未改变。
安德瓦在燃烧的大楼里不断搜寻着轰焦冻的身影,脑海中却浮现出了不久前潮爆牛王的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