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纳已经傻了,过了一会,他可怜兮兮地看向自己的可信赖的两位同伴,基尔眼中的光芒不断变动,伯斯在沉思,而在另一方的两名遗族人正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维尔丝很新奇地打量着玄侯。
“战争是盟约最稳固的锁链。所以,”又过了一会,伯斯说,“你认为这个目的,能够超越撒谢尔对强大的本能追求,变成我们和你们之间的新的,更牢固的关系”
片刻之后,他说道“其实我并不需要你的回答。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由别人给予,而是由我们自己决定是否接受的。如你所说,恐惧存在于撒谢尔人之中,我想恐怕也存在于其他兽人心中,权力总在最有力量的人手中,让人不安的是对未来的想象,是在追上你们之前,路的尽头已经出现,路上的障碍也随之而来。但是,你们如果你们之中最有能力的那些人能坚持这个目标,你所说的那种真正的融合也应当会实现,所以只剩下一个问题。”
他看着玄侯,慢慢地问“用什么办法,让你们,也让我们之中的大多人接受这样的目标,愿意超越自身的去实现它”
玄侯立即给出了回答“让他们相信这样才是对的,并且除此之外没有选择。”
然后他开始阐述这个“万众一心靠洗脑”的方法的执行方式。
伯斯“”
基尔“”
莫纳“”
然后在情况失控之前,玄侯停了下来,用一种在场的多人都想打他的轻松表情说“当然,这只是我的妄想,术师不会真的这么做。”
“那你说这些”
“我们要用真理说服人,一是真理,二是说服。”玄侯说,“这两种我们都有。”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莫纳撑了一下墙,低头喘了口气,基尔在背后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人类真可怕”莫纳摸着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地说。
“比术师更可怕”伯斯问。
“”莫纳无言以对,这完全不能比,和那一位对视都需要极大的勇气,更不必说其他。
基尔看着伯斯问“是不是越和那一位接近,这些人类就越像他”
“也许。”伯斯有些心不在焉地说,“至少目前的军队头领就不太像。”
想到那个银灰色短发的男人,灰狼的表情放松了点,“那个家伙还算有趣。同样是教人的地方,他那边就不会说这些让人头疼的东西,结果也很好。”
“他只需要狂热的忠诚就够了,军队里的人不应当有过多的念头”伯斯说着就停了下来,“不,不,维尔丝她”
“她还没走远。”基尔说。
“不,你想想维尔丝的职责,那个叫玄侯的男人的职责”伯斯吸了口气,“想想她刚才说了什么”
基尔呆了一下,伯斯猛然抬头,大步向前追去。
“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莫纳问,“比如可怕的事”
基尔看着伯斯的背影,说“莫纳。”
莫纳“”
“那个叫遗族男人说的方法,”基尔说,“你在我们的族人身上试试。”
维尔丝被伯斯叫到了一边,玄侯和明月继续向下走去,在一楼最后一级阶梯上,明月停下来,叫住了玄侯。
“我是不是做错了”她问。
玄侯有点奇怪地回头,“你做错了什么”
“从以前开始,为了让那些兽人学生更用功,我一直在对他们说要实现部落的真正荣耀,要他们相信自己不比任何人差什么,证实他们有足够的能力完成他们的目的”她看着他,脸色有些发白,“这种做法,是在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