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澜其实对云深关忧的事没有多少感觉,反而从中听出了别的意味,“要在哪方面做什么改革吗”
云深点点头,“经过这一年的整合,原先的各部族基本上混合了,除非发生特别严重的事件,否则应该不会再有大的争端。基本劳动技能大部分人已经掌握,分工也细化到了一定程度,日后我们的城镇规模还会扩大,人口继续增加,到时候现在这种管理模式恐怕很难持续下去。时机合适的时候,将政府和军队这种机构都要组织起来。”
“所以要我选一个”范天澜若有所思地问。
“总要确定一个方向。”云深说。
“发展到那种局面需要多长时间”范天澜问。
“没有意外状况的话,三到五年。”云深说。
范天澜思考了片刻,“我会考虑。”
自记事以来,他还没有什么要做却做不到的事,就算是在技术领域,连云深都说过如果专注一心,假日时日他的成就也会非常可观,但他们不需要,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追上云深过去的世界数百年积累而成的知识体系,而他本人也没有意愿朝这个方向发展。
有云深就够了。
只是在此之前,他需要找到一个时效更长的宣告主权的方式,即使他不在这人身边,也要确保无人敢觊觎虽然一直不愿承认身上的非凡血统,范天澜本能的思考方式仍然充分体现了龙族的某种共性。
然而范天澜还没决定他的手段,他的地盘上又来了一个不受欢迎的家伙。
伤势初愈的红发狐族匍匐在术师脚下,说“请让我跟随在您身边,哪怕是以奴隶的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抱头。
关于这段时间的事,要说一下,就是上个月七号那天更新之后我就睡了,感觉还没睡多久就被家里人打醒,迷迷糊糊的我还以为附近又失火了,结果抖着身子出门之后才发现,这次是自己家的问题房子前脸裂了0口0
准确地说,是房子前脸跟两边的墙脱开了,原先是几公分的裂缝,过了一天就发展到差不多手掌宽,这是真仆街相啊虽然回老家之后我也发现自己房间墙上的小裂缝又发展了,不过想着反正新房子正在建么过不了几个月就搬家了不管它就是了,反正我上高中的时候这房子就这德性,一条街道上也都差不多是这样的老房子,大家都习惯了,但居然变成了危房是绝对没有想到的,而在危机感之前更多的是荒谬感尼玛我刚回家收拾房间就收拾出来一条蜈蚣的时候怎么就没感觉呢
接下来的乱七八糟是自然的,因为是共墙,所以隔壁家也倒霉了,然后又为了新居那边奇葩至极的厨房和卫生间设计跟我父母吵了好几场,他们爱怎么住我不管,可我还有个快九十岁的奶奶呢但是,房子毕竟不是我的:,自己就那点小钱钱,换不来话语权啊。
总之就这样了,断更理由如此令人无力的作者应该也没几个了。就算到了这时候,我家新居那边还是连腻子都没刮,我没做什么,是我父母的脑回路实在让人无法理解他们现在是说快过年了自己没空做了就先停工,剩下那些过了年再慢慢磨,顺利的话,五一前乔迁,而这房子是从2010年开始动工的。我家经济一直没有问题,绝对请得起工人然而就算我已经给了钱他们也舍不得找哪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