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他转头对账中的狼人士兵说“将他们带下去。”
“不讯问他们吗”阿奎那族长问。
“他们什么都不会说的。”伯斯说,“明天用这两人祭旗。”
两名虎族斥候被拖了出去,帐篷里的会议因此继续了下去,范天澜和塔克拉虽然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加入却还不算晚。
“虎族不过来了一千多人,我撒谢尔和狐族加起来勇士足足过四千,做什么小心翼翼的”一个对这些细致讨论不耐烦的狼人千夫长说。
“是两千人。”伯斯说,“不过其中有五百多名军奴。”
“那又如何”那名千夫长说,“我狼族勇士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汉,他们难道还能战神附体”
“已驻扎下来的是两千人,还有大约五千人的兵团正沿路而来。”一个声音说。
连伯斯都变了脸色,帐内众人霍然起身,齐刷刷看向发言者,站在角落的范天澜对上这些像要吃人一样的目光,那张无瑕疵的端正脸孔上还是那副缺乏变化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接到的消息”伯斯问。
“刚才。”塔克拉一手搭在腰上,懒懒地说。
“这是真的”一名狐族长老激动地问。
“我们派去的侦查小队已经探查到了坎哈河谷,他们在那里发现了大批兽人的形迹,经过夜探,发现他们携带大量武器和粮草,受虎人统领,确认是来自奥格部落。”范天澜说。
已经没有人去追究怎么远东术师手下那些人居然能探查到这种距离上,而他们的消息又为何回传得如此迅速了。他们的敌人的野心和决心比他们想象的更彻底,这个突然被摆到面前的现实让几乎所有人的神色都肃重了起来。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云深对电台另一边的人说,“没关系,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们是三角联盟的一方,有足够的行动自由不用顾虑,可以要求他们给你的行尽可能的方便总之一切小心,他们的战术变动了再告诉我。”
他微笑了起来,“你和天澜都务必小心我就在这里,给你们最大的支持。”
然后云深离开了通讯室,走进隔壁的会议室,长桌旁已经几个人或坐或站地讨论着什么,和去年大半都是各部落的长老级人物的状况相比,如今坐在这里已经绝大多数是精神状态良好的中青年。看到云深走进来,各人纷纷自觉归位,云深也随手拉出一张椅子坐下,将手里的笔记放到桌面,然后说“今天的工作总结延后,我先说一件事。”
“虎族部落的入侵规模超出最初预计,他们对狼人和狐族将投入最少六千人兵力。”他说,“初战将于明天开始。”
会议室里一时鸦雀无声。
过了一会才有人开口,“这是怎么回事,术师”
“这是今天中午才由我们的侦查队传回的消息,”云深说,“司铎,请你帮我拿地图。”
坐在他身边的一名青年闻声而起,走向一旁的柜子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幅宽大纸卷,展开后挂到了墙面正中,他在预备队中是继范天澜和塔克拉之下最有实力竞争第二个副队长职位的人,这些动作做得并不生疏。
在这副部分精度达到1:100的地图上,能够达到这个数字的只有他们所在的萨德原地和周边一些地区,越是向外扩展就越是简略,过了大河之后就只剩下一些重要地标了。云深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地图面前。
“现在虎族的一部分军队已经在这个位置驻扎下来,狼人和赫克尔部落的联盟在这个位置,两者相距大约五公里的距离。”他说,“他们的后续部队大约是在这个位置,以侦察队探查到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