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恳切。刘协心中不忍,找了个破碗,倒了半碗黍米粥进去。
“陛下。”左右宦官连忙劝阻,“不可。”
刘协摇摇头“去。左右我今日胃口不好。”
这才有小黄门闷闷不乐地将粥碗端给了那乞丐。“快喝,抬举你了。”
乞丐转手将碗给了小的那个。小乞儿接过来,喝了小半,又推回给大的那个。“六叔,你也喝。”
被叫六叔的男人没接。“我吃什么不是吃。你喝了吧。”
小乞儿就把碗放地上,自己跑开三步远。“六叔你喝。”
六叔这才将剩下的粥喝了个干净,给院子里作揖,带着孩子走了。他们在荥阳半新半旧的废墟上绕行,最后拐进一间不起年的农舍里。
房间前面是鸡棚,里面养了五只老母鸡。咯咯哒咯咯哒的声音,让人回想起大连港繁荣的养鸡场。
这在给鸡喂虫子的老太太身体已经佝偻,但动作依旧敏捷,眼睛也亮。“六鬼回来了。这么快,不是说去看汉帝吗”
“见过了。”秦六自顾自地把貂尾抱到水井边,开始擦洗身上的污垢。“求援都送出去许久了,大郎正派人往这里赶呢,咱们不赶趟。”
“你也有不赶趟的时候啊”老太太打趣道,“那你准备怎么跟主人交代”
“我是来当她的耳目的。如实说就成了。”秦六先将自己清理干净,才不紧不慢地溜到后院写了封密码信,封进蜡丸中,放飞信鸽。
天空上落下几根鸽子灰色的羽毛,飘到秦六脚边。小皇帝心性不坏,但总有一种哪里欠缺的感觉。秦六说不出来,只是他直觉认为,若是主人坐在篱笆对面,肯定会拒绝自己的。